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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37(2):144-149.doi:10.13213/j.cnki.jeom.2020.19546

三种职业健康风险评估法在某大型设备制造企业噪声风险评估中的应用


1. 佛山市顺德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职业卫生科, 广东 佛山 528300 ;
2. 佛山市顺德区卫生健康局, 广东 佛山 528300 ;
3. 广东省职业病防治院职业卫生评价所, 广东省职业病防治重点实验室, 广东 广州 510300

收稿日期: 2019-08-19;  录用日期:2019-01-26;  发布日期: 2020-03-14

基金项目: 广东省职业病防治重点实验室(2017B030314152);佛山市医学类科技攻关项目(2018AB000573);佛山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医学科研项目(20190305)

通信作者: 苏世标, Email: 18927588172@163.com  

作者简介:

梁志明(1984—), 男, 硕士, 副主任医师; E-mail:lzm_vincent@163.com

利益冲突  无申报

[背景] 职业性噪声聋已成为发病率仅次于职业性尘肺病的第二大类职业病。2017年我国出台了第一部化学有害因素职业健康风险评估技术导则,但还未制定关于噪声作业岗位的职业健康风险评估方法。

[目的] 探索不同职业健康风险评估方法在某大型设备制造企业噪声作业岗位职业健康风险评估中的适用性。

[方法] 使用职业危害风险指数法、国际采矿与金属委员会(ICMM)模型和我国有害作业分级法对某大型设备制造企业中噪声作业岗位进行职业健康风险评估,并对不同方法的评估结果进行比较。收集工人职业健康检查资料,分析工人听力异常率与职业健康风险评估结果的一致性。

[结果] 该企业噪声作业岗位均未设置工程降噪设施,现场调查发现很少工人佩戴防噪耳塞或耳罩。噪声作业岗位工人的听力异常率为16.67%~50.00%,非噪声作业岗位工人无听力异常。职业危害风险指数法评估结果显示,所有噪声作业岗位的风险比值均为3级,非噪声作业岗位均为2级。ICMM模型评估结果显示,所有噪声作业岗位的风险比值均为5级,非噪声作业岗位均为2级。我国有害作业分级法评估结果显示,各噪声作业岗位的风险比值为1~4级。

[结论] 三种职业健康风险评估方法均能用于噪声风险评估。ICMM模型较为保守;我国有害作业分级法相对简单;职业危害风险指数法能综合考虑噪声影响健康风险的各项要素,评估结果与实际情况较为接近。

关键词: 噪声;  职业健康;  风险评估;  设备制造;  职业危害风险指数法;  国际采矿与金属委员会模型;  有害作业分级法 

根据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2018年我国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统计公报》,职业性噪声聋已成为发病率仅次于职业性尘肺病的第二大类职业病[1]。2017年我国出台了第一部化学有害因素职业健康风险评估技术导则[2],但还未制定关于噪声作业岗位的职业健康风险评估方法。研究发现一些国内外的职业健康风险评估方法可用于噪声风险评估[3-4]。目前国际上常用的噪声职业健康风险评估方法是国际标准化组织(International Standardization Organization,ISO)于2013年发布的定量评价职业噪声引起的潜在性听力损失的标准ISO 1999: 2013(E),但该方法是基于国外数据库预测作业工人职业噪声暴露若干年后的听力损失风险,暂时没有符合中国人群特点的数据库[5]。本研究选用职业危害风险指数法、国际采矿与金属委员会(International Council on Mining and Metals,ICMM)模型和我国有害作业分级法对某大型设备制造企业中噪声作业岗位进行职业健康风险评估,以探索不同风险评估方法在噪声作业岗位职业健康风险评估中的适用性。

1   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本次研究选择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1家大型设备制造企业为研究对象。

1.2   现场调查

现场职业卫生调查内容包括生产工艺流程、噪声作业岗位的分布、噪声接触情况(暴露人数、接触时间、暴露强度)、职业健康检查结果、个人防护用品使用情况和工程控制等。根据GBZ/T 189.8—2007《工作场所物理因素测量第8部分:噪声》[6]测定各作业岗位的等效连续A计权声压级。根据GBZ 188—2014《职业健康监护技术规范》[7],按照接触噪声作业职业健康检查要求对该企业员工进行在岗期间检查,纯音听力测试检查双耳高频平均听阈≥ 40 dB(A)者视为听力异常。

1.3   职业健康风险评估方法

1.3.1   职业危害风险指数法

该方法由我国学者林嗣豪等[8]综合考虑职业性有害因素危害特征、暴露水平和作业条件,计算风险指数来评估工人的职业健康风险。其计算公式为:风险指数=2健康效应等级×2暴露比值×作业条件等级。式中:噪声的健康效应等级分为2级,连续噪声为1级,脉冲噪声为2级;暴露比值=噪声8 h等效声级检测值/职业接触限值;作业条件等级=(暴露人数等级×暴露时间等级×工程控制措施等级×个体防护措施等级)1/4。根据风险指数大小将风险指数划分5个风险等级,分别为无危害(≤ 6)、轻度危害(7~11)、中度危害(12~23)、高度危害(24~80)和极度危害(> 80)。具体划分标准见表 1

表1

职业危害风险指数法作业条件等级划分标准

Table1.

Gradings of work conditions by occupational hazard risk index method

1.3.2   ICMM模型

参照《职业健康风险评估与实践》[9],ICMM模型的计算公式为:RR=C×PrE×PeE×U。式中:RR为风险等级,C为职业危害健康后果等级(该暴露水平不太可能对健康造成影响=1;不危及生命的可逆健康影响=15;永久性不良健康影响,但不会明显影响生命质量和寿命,可能是导致职业和生活方式变化的轻度功能受限或残疾=50;不良健康影响一般是永久性的,并可能导致生活质量和/或寿命的明显下降,持续暴露通常可能导致永久性的生理或精神障碍或长期功能障碍性疾病=100),PrE为接触概率(低=3,中=6,高=10),PeE为接触时间(每年1次=0.5,1年几次=1,每月几次=2,每班次连续暴露2~4 h=6,每班次连续暴露8 h=10),U为不确定性(确定=1,不确定=2,非常不确定=3)。根据计算分值将RR划分为5个等级,分别为不可容忍风险(≥ 400)、非常高风险(200~399)、高风险(70~199)、潜在风险(20~69)、可容忍风险(< 20)。

1.3.3   我国有害作业分级法

参照GBZ/T 229.4—2012 《工作场所职业病危害作业分级第4部分:噪声》[10],根据8 h等效声级LEX,8h检测值大小划分噪声作业的危害等级,具体划分标准见表 2

表2

我国有害作业分级法噪声作业分级

Table2.

Gradings of noise-exposed work by the method of China classification of occupational hazards at workplace

1.4   结果比较

本研究选用的三种风险评估方法的评估结果均为5个等级,但不同方法的等级描述不一致,为方便比较,将不同方法的风险等级换算成风险比值后再进行结果比较。风险比值为风险等级结果与该方法风险等级总数的比值,其中1级(可忽略风险)为≤ 0.20,2级(低风险)为0.21~0.40,3级(中等风险)为0.41~0.60,4级(高风险)为0.61~0.80,5级(极高风险)为 > 0.80[11]

1.5   统计学分析

采用SPSS 22.0软件进行统计分析。

2   结果

2.1   现场职业卫生调查结果

该企业为一家大型设备制造企业,共有员工约900人,其中接触噪声作业的工人约200人。经调查,该企业噪声主要来源于锯床、焊接、打磨、打砂、切割、电泳、冲压、折弯等岗位使用的生产设备,均未设置工程降噪设施,其中焊接、打磨、打砂、电泳、冲压、折弯岗位的噪声LEX,8h均超过职业接触限值85 dB(A)。企业为接触噪声作业工人配备防噪耳塞或耳罩,但现场调查发现很少工人佩戴防噪耳塞或耳罩。纯音听力测试结果显示,噪声作业岗位工人的听力异常率为16.67%~50.00%,非噪声作业岗位工人无听力异常。见表 3

表3

某大型设备制造企业现场职业卫生调查和工人职业健康体检结果

Table3.

Field investigation of occupational health in a large equipment manufacturing enterprise and workers' occupational health examination results

2.2   三种职业健康风险评估方法评估结果

职业危害风险指数法评估结果显示:各岗位接触的噪声均为连续噪声,健康效应等级均为1级,所有噪声作业岗位的噪声健康风险均为3级(中等风险),非噪声作业岗位均为2级(低风险)。ICMM模型评估结果显示,所有噪声作业岗位的噪声健康风险均为5级(极高风险),非噪声作业岗位均为2级(低风险)。我国有害作业分级法风险等级评估结果为1~4级。见表 4

表4

某大型设备制造企业不同岗位噪声暴露职业健康风险评估结果

Table4.

Occupational health risk assessment results for different noise-exposed workstations in a large equipment manufacturing enterprise

2.3   风险评估结果验证

根据该企业最近一年的职业健康检查结果,非噪声作业岗位的工人均未出现听力异常,噪声作业岗位的工人均出现不同程度的听力异常。见表 3

3   讨论

广东省噪声聋病例分布以制造业为主,具有聚集性和群体性发病的特点[12]。2017年广东省重点职业病监测结果发现,噪声作业工人双耳高频平均听阈≥ 40 dB(A)检出率为10.59%,职业性噪声聋行业分布前3位分别为通用设备制造业,金属制品业,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13]。佛山市2016年噪声职业健康检查结果发现,双耳高频平均听阈提高者占13.1%,集中在非金属矿物制品业、汽车制造业、金属制品业等行业[14]。本研究选择的大型设备制造企业属于噪声聋高发行业,其噪声作业岗位中锯床岗位工人的听力异常检出率为16.67%,高于广东省和佛山市平均水平,可能与该企业工人接触噪声作业时间长和防噪耳塞使用率低有关;折弯岗位工人听力异常率较高(50%),但该岗位噪声暴露工人仅为4人,可能存在一定的偏倚;打磨、冲压岗位工人的听力异常率均高于其他噪声作业岗位工人,打磨岗位工人听力异常率高可能与噪声和手传振动存在联合作用有关[15],冲压岗位工人听力异常率高可能与该岗位LEX,8h较高有关。根据美国职业安全与健康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for Occupational Safety and Health,NIOSH)的调查结果,接触噪声作业工人的听力异常率为12.00%~25.00%[16],本研究中除锯床、打砂、切割、电泳岗位工人听力异常率在此范围内,其余噪声作业岗位听力异常率均高于该范围。

本研究发现,对于非噪声作业岗位,职业危害风险指数法和ICMM模型的结果均为低风险,我国有害作业分级法结果均为可忽略风险,与其听力异常率较低的调查结果较一致。对于噪声作业岗位,职业危害风险指数法结果均为中等风险,ICMM模型结果均为极高风险,我国有害作业分级法结果为可忽略风险至高风险各等级均有,而该企业噪声作业岗位工人的听力异常率较高,提示存在较高的健康风险。可见我国有害作业分级法评估结果与体检结果对应的健康风险水平一致性较低,职业危害风险指数法和ICMM模型对是否噪声作业岗位的健康风险具有较好的辨别能力,但对噪声作业岗位的健康风险高低区分能力较差。

职业危害风险指数法综合考虑了职业病危害因素对健康影响的严重性、危害的可能性以及暴露人数和防控措施,结合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结果,能全面评价各作业岗位的职业健康风险[4, 17]。但对于作业条件等级的评估易带有主观性,如对工程控制措施等级,因此评估结果易产生偏倚[18-19]。同时,该方法评估个人防护用品使用率时未考虑佩戴效果,如工人防噪耳塞佩戴方式不符合要求、达不到防护效果时,尽管个人防护用品使用率高,但听力损失的风险仍较高,易导致低估风险等级。

ICMM模型主要考虑职业病危害因素的健康危害及其接触频率和接触概率,通过对各项因素赋值计算健康风险[4, 20]。由于ICMM模型对健康后果等级的赋值跨度较大,主观性较强,容易高估职业病危害因素的健康风险水平[21-23]。噪声作业岗位工人长期接触高强度噪声可引起听力损失或噪声聋,听力损失为不危及生命的可逆健康影响。ICMM模型健康后果赋值为15,经计算后所有噪声作业岗位的RR均为400以上,即均为不可容忍风险,而该企业大多数噪声作业岗位工人的听力异常率仍在平均水平内,可见ICMM模型存在高估噪声健康风险的倾向。

我国有害作业分级方法是我国最早应用于职业危害评估的定量分析方法。噪声作业分级方法相对简单,仅根据噪声检测结果进行分级,未考虑个人防护和工程防护等措施的影响,8 h等效声级小于90 dB(A)的岗位评估结果均为轻度危害。而实际作业中工人接触80 dB(A)以上的噪声可引起不同程度的听力损失,因此我国有害作业分级法评估过程欠全面,评估结果容易低估噪声健康风险。

本研究仅选择1家企业作为研究对象,未对噪声进行频谱分析,也未对造成听力异常的其他因素进行分析,评估结果可能存在一定局限性,需进一步选用更多不同类型的企业对评估结果进行验证。综上所述,三种职业健康风险评估方法均能用于噪声风险评估,ICMM模型较为保守,我国有害作业分级法相对简单,职业危害风险指数法能综合考虑噪声影响健康风险的各项要素,评估结果与实际情况较为接近。

表1

职业危害风险指数法作业条件等级划分标准

Table 1

Gradings of work conditions by occupational hazard risk index method

表2

我国有害作业分级法噪声作业分级

Table 2

Gradings of noise-exposed work by the method of China classification of occupational hazards at workplace

表3

某大型设备制造企业现场职业卫生调查和工人职业健康体检结果

Table 3

Field investigation of occupational health in a large equipment manufacturing enterprise and workers' occupational health examination results

表4

某大型设备制造企业不同岗位噪声暴露职业健康风险评估结果

Table 4

Occupational health risk assessment results for different noise-exposed workstations in a large equipment manufacturing enterprise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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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 广东省职业病防治重点实验室(2017B030314152);佛山市医学类科技攻关项目(2018AB000573);佛山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医学科研项目(20190305)

[作者简介]

[收稿日期] 2019-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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